温折柳脸上没什麽表情。
他站在值房桌前,看着秦管事手里那串钥匙,钥匙叮叮响,每响一下都像在提醒:这东西,昨夜被人拿去乱开过。
上头刚说完「今晚起只准秦管事握着,谁要用,来值房当众开」,值房里那口气才稍微顺一点。
顺不到两息,龚管事就抬头要说话,像想把话题拉回库房去。
温折柳先开口,声音不大,但很直接:
「现在就开封条匣子。」
龚管事一愣:「你又——」
温折柳没看他,看上头:
「上头刚立规矩,我趁现在人都在,把封条匣子打开数一遍。省得晚上又说谁没看见、谁不认。」
老官油子在旁边点头:「对。当众数,最省事。」
龚管事脸sE很难看,像想反对,又不敢反对,只能把火咽下去,冷冷哼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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