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三站在门边,眼睛又飘了。他飘的不是匣子,是温折柳——像在看你到底会把事情做到多难看。
秦管事被点名,手心的汗都快把钥匙弄滑了:「温、温大人……封条匣子在案房那边。」
温折柳说:「就拿来。」
秦管事看上头。上头点一下头:「去拿。」
秦管事像得了赦令,立刻往外走。走到门口又回头,像怕自己拿错:「要、要带谁去?」
温折柳说:「带值夜差役。」
值夜差役原本站着不吭声,听到这句,眉头一皱,却还是跟了出去。
值房里剩的人没人坐得住。龚管事站着,吴六已走,鲁三靠门框,陈书吏缩在角落,像只要自己不出声就不会被问到。
温折柳趁这个空档,脑子里把下一步排得更细。
他前世做那份工作,最常被人嫌一句话:你怎麽那麽Ai「对数」。
可他知道,不对数就会Si人——前世Si的是绩效、是薪水、是工作;这里Si的是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