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,你昨天不是......”
秦钰不自觉地伸手转动腕上的手表,有种说不出口的落寞,他起初是静静的:“是我不配,我害怕视线,从不敢直面自己开始,从我放弃音乐开始。”
这个话题似乎是勾起秦钰不好的回忆,他双唇哆哆嗦嗦地说完最后一句,“或许从更早之前。”神情从落寞变成恐惧,就在失控之际,顾墨不顾死活大半的身子越过阳台栏杆,抓住秦钰的胳膊,安抚道:“那就不拉,你喜不喜欢,愿不愿意,开不开心才是最重要的,你还有很多种可能,可以去尝试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
“是的。但要是哪天你愿意拉了,可以只为我拉一首曲子吗?”
秦钰恢复一开始的状态,并为刚才的失态感到抱歉,他询问,“你想听什么。”
“舒伯特的小夜曲”,顾墨道。
一听这首曲子秦钰毫无犹豫拒绝道:“这首不行,换一首。”
“舒伯特的小夜曲就和芭蕾舞里的天鹅湖一样,单独演奏是要弹奏给喜欢的人听的,这首曲子我这辈子只会拉给一个人听。”
“谁啊。”顾墨十分有兴趣,撑着个脑袋道,秦钰很想给他一个眼神,明明刚刚还很正经,他叹了口气,向着顾墨勾勾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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