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墨依秦钰的指使将头凑近,只见秦钰的脸也越凑越近,呼吸声紧贴自己的耳朵,他听到了这四个字:“关你屁事。”
随及弹开回到最初的距离,“所以老师还是换一首吧。”
“哎”,顾墨拿眼前这孩子没办法,叹了口气,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除了舒伯特的小夜曲外,还会想听什么。
一旁秦钰主动开口道:“小夜曲不能拉给你听,但是肖邦的夜曲还是可以的。”
说着,顾墨一脸兴奋,伸出小拇指,催促:“拉钩。”
秦钰也是鬼使神差地伸出小拇指,宣誓般的咒语在秦钰耳边萦绕,拇指对拇指盖章之时,顾墨笑着道:“那一言为定。”
躺在床上,看着黑蒙蒙的天花板发起了呆,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顾墨的脸,小声嘀咕:“奇怪的人。”
这一晚秦钰睡得意外的安稳,久违地梦见,已逝的生母带着自己游玩,温柔的对他笑,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。
门铃似是掐着秦钰出门的时间点响的,一开门,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早饭吃了没?”
秦钰摇头,对方没给他反应机会,一个三明治和一瓶纯牛奶塞入怀中:“给,以后你的早饭我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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