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别令想着方才匆匆而过的面具男人,问顾方琐:“刚才那个人是谁?”
“大庆的国师。”顾方琐依然是一贯的简索。
庄别令琢磨着这个词,发现自己琢磨不明白,干脆问:“干什么的?”
“你是想问国师是干什么的,还是他是干什么的?”顾方琐话里竟然出奇的有些较真。
庄别令和他对视着,还是很诚恳:“不一样吗。”
“不太一样。”顾方琐收回自己的手,说:“以往国师都是用政绩辅助君主,推行国策的,这一次,也就是宋羲归宋国师,是用观星补卦成为国师的。”
庄别令默默念了一遍对方的名字,“他很厉害吗?”
顾方琐沉默片刻,还是点头:“嗯,很厉害。”
庄别令闭了嘴,带着点侥幸之心问:“那我不会经常看到他吧?”
“还说不怕。”顾方琐一眼看穿他,“不好说,不过如果你不想见,以后就可以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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