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别令照样没听出顾方琐话里含蓄的纵容,以为他是在陈述事实,当即放下了九分的心。
所谓心大体宽不过如此。
庄别令像是被饲养的小仓鼠,轿厢就是他的金丝笼,他在笼子里钻钻蹭蹭,不断发出细小的动静,那张嘴更是一刻都没停过。
“再吃下去,你是不是就要啃轿厢了。”顾方琐缓缓睁开眼,恰好看见护卫又从窗外递进来一小碗清炖鱼。
“……”
庄别令正要抬手去接,鱼却率先被一只手截胡了。
他顺着鱼的方向转头看过去,对上了顾方琐的脸。
“我得谢谢你,让我第一次知道,原来从城关到皇宫的距离这么长。”顾方琐把碗放在面前的小几上,庄别令很快就被吸引了过来。
庄别令剔鱼刺的时候,还抽空假模假样的关心了一句:“你都没吃东西,不饿吗?”
“安心吃吧。”顾方琐直接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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