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亭长,贾大人想见您了。”
曾建翻了个白眼,说得和善,那脸上的笑容好像就差把“我们想死你了”说出口。
“哦,这么个事啊。”
刘野将双手弯曲起来扣在后背,悠闲地开了口,“我实话给您说吧,曾师爷,我在囹圄里住得挺好的,多谢大人关心,我现在就是个囚犯,大人若是想我,就让她提审我吧,也让我明白明白,我到底犯了庆律的那一条。”
“我的奶奶,你看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,这关律法什么事,实在是误会,是个天大的误会。”
曾建往前勾着腰,把脸笑烂。屁股下的凳子好似生了刺,扎得他坐立难安。
“误会!”
刘野撑起来,脸色阴沉,“贾大人还真是刻薄,还不知道是受了那起子人的挑唆,光是个误会就把我扔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,要不是还有早些年的情分在,怕是动上刑了吧。曾师爷,你知道你一句轻飘飘的误会,差点要了我的小命吗?”
刘野说到后面,语气比冰还冷,转过头不再面对他。
鸟儿在窗外面叽叽喳喳,刘野定睛一看,好家伙,是喜鹊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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