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烦请师爷转告大人,刘野虽命贱,却也有人的尊严,受不得不白的冤屈,若贾大人还顾念旧情,还望大人贵步临贱地的好。”
曾建还想说什么,刘野挥挥手,“我乏了,不打扰师爷。”
曾建去了贾郝仁的私宅,贾郝仁发了好大的脾气。
“她放的什么狗屁!”
“嘭~”
上好的茶盏又摔了。
“大人您消消气啊,她就是个痞子,您犯不着和他置气。”
曾建一屁股坐到太师椅上,望着屋内明亮的烛火疲乏如夏日蚊子叮咬人那样找上了她,她抹了抹老脸,深红的眼睛下面挂着青黑的眼袋。
“郡守大人来信了,满页信纸全是骂我的,语言之刻薄,就差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无能管理不好地方了,还让我去郡上挨骂,信尾还夸了那个小王八蛋,让我去的时候把人带着,说想见她。”
贾郝仁仰头再长出一口气,无神的眼睛望向房梁,“这小王八蛋可真招人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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