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涟觉得十分受挫,明明带着齐焱一身的味道,那人却不在乎。
他恹恹的回去聂承允房间,请了个假之后窝在聂承允怀中,带着几分伤感的情绪睡了过去。
可能是做了一晚上,清涟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,脑袋昏昏沉沉的,浑身难受,躺在床上哼哼唧唧。
好一会后才给聂承允打电话,声音沙哑带很软:“阿允,我好难受,你快回来,要难受死了。”
聂承允一听,差点没绷住在课堂上就硬了,最后一节课都不上了,请假回宿舍,冲进房间掀开被子,把滚烫的人抱在怀中。
正准备亲下去,就看到原本白白嫩嫩的心上人俨然变成了小红人,嘴里吐着热气,不断挣扎叫着难受。
聂承允连忙将人送到医院,又吊了一瓶水,吃药睡一觉,退烧后清涟才不再说难受。
傍晚,清涟艰难的睁开眼,入眼是一片纯白的天花板。
还没理清怎么在医院,旁边坐着的聂承允就靠上来,温柔的问:“身体还难受吗?”
清涟眨了下眼,倏地想起自己会进医院的原因,昨晚他只清洗了身体表面,想着含着齐焱的精液能把他的气息留久点,没想到先把自己搞病了,还进了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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