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该黏腻的下体,此刻清清爽爽的,清涟脸色微红,不太好意思看贴着他脸的青年:“是你……替我清理的?”
聂承允不清楚清涟会羞的不敢看他的缘由,还以为含着是他的精液,笑着亲上去:“现在怎么这么骚了,还要含着睡,要不要我再射点给你。”
“唔……”清涟往后仰,他还生着病,不想传染给聂承允,后脑勺贴上一只手,紧紧扣住他的脑袋,牙关被撬开,柔软的舌头在因发烧而变得滚谈的口腔肆意扫荡。
抗拒变得微弱,清涟睫毛轻颤,闭上双眼跟聂承允接吻,不断攫取对方口中的涎水,吻得气喘吁吁才放开。
清涟靠在聂承允怀里,抹掉嘴角的唾液,喘息着掐了他的手臂一下:“我好生着病,你想我把病气过给你吗?这么大人了这点常识都不懂吗。”
聂承允闻言眼睛都笑眯起来:“我什么都不懂,以后你要留在我身边,逐个逐个的教我。”
掐着聂承允的手松开,清涟沉默的低着头,他这幅淫乱的躯体,哪里还能去祸害其他人。
躺在聂承允怀中一会,清涟就催着他回学校好好上学,过后没多久齐焱也过来,清涟抱着人闻着他的气息,满足后用同样的话把人赶回学校。
当天清涟的烧就全退了,但由于没什么力气,医院床位也空着,不耽误事,就多留了一晚。
晚上,清涟睡的迷迷糊糊时,脚腕被什么东西抓住,他睡的太沉,一时没能反应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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