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反应过来,就被一只大手捂住嘴,双胎高高抬起,在不知不觉间扒得精光的下体被掐着揉玩,淫水往外喷涌。
“唔唔……”清涟瞪着来人,僵硬的身体在看清侵犯他的人是谁后松懈下来,恼恨的瞪着这个粗鲁的男人,抬脚就去踹他。
脚没踹到人,就被架在那人肩上,粗黑肉刃分开湿粘花唇,整根没入闭合的甬道,没有停顿的在里面抽插,干的病床轻微摇晃。
“好热,呼,果然生病的骚逼更好操了。”徐梓逸全身压在已经病好了的清涟身上,本就湿热的甬道一时让他分不清是病了才这么热,还是太久没插进去产生的错觉。
“你放开……唔……”任谁睡的好好的被捂嘴插入心情都不会好,清涟挣扎的脸都红了。
那只手还死死捂住他的嘴,偏巧这时被顶了一下骚点,让他软了身体,夹着茎身喷出骚汁。
“喷水了?昨晚才被操进医院,又这么渴望被操,你可真是个骚货。”徐梓逸呵笑一声,对着骚点摩擦,把喷出的淫水摩擦的整个甬道都是,湿乎乎的贴着茎身,让茎身上下都是透明的液体。
积攒了一个多月的精液,现在已经是沉甸甸的一团,茎身没入雌穴时,囊袋拍打在脆弱敏感的花唇上,拍的淫汁黏连成线。
“啊……”清涟夹紧肉刃,因为双腿是架在徐梓逸脖子上,很轻易的抬起屁股,让肉刃更深的操进深处,直达宫口,舒服的性交让他愿意接受这根吵醒他的性器,扯开捂住嘴的大手,“进来,操进子宫里,射进来,啊……”
徐梓逸咬牙骂了句“骚货”,掐着纤细的腰猛烈撞入,每次都带出大量水液,单人床无法承受二人重量,两人又在上面激烈做爱,铁床立马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,在黑夜里尤为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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