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皓看着自己身底下已经爽到眼神迷离的人,突然想起了什么,便掐着贺朝云覆着薄薄肌肉的窄腰,将他整个儿翻了个面,反手将他脸朝下压在了地上。
毕竟,马就是得用来骑的,让他就这样舒服躺着成何体统?
肉棍在穴里生生磨了一圈,贺朝云轻声哼哼着,意识到主人想换个姿势肏自己,也听话地两手撑着地,努力把臀部抬到方便主人操弄的高度,从瘙痒中缓过神后还开始主动迎合着夹穴,在肉棒插入时收缩,拔出时放松,那两坨布满红肿鞭痕的臀肉时而发力时而放松,时而紧致时而蓬松。
床事上他一直是听话、放得开的,这也是商皓喜欢他的点,况且他还干净,之前没伺候过别人,又是他亲自开的苞。光是这一点,用起来就比其他人放心多了。
这个姿势下小腹碰到地面是无法避免的,那只憋得坚硬的膀胱抵着冷硬的地,又在一波波冲撞中被挤到变形,尿意横冲直撞,只想破了出口一股脑涌出体外,想排尿的想法顷刻间便到达了巅峰。
贺朝云忍住尿包被鸡巴顶撞的痛,听着尿水在腹中震荡的响动,胀得他以手抠地,忍不住闷哼。
早些时的那点快意被尿意磨得不剩下星点了。
“唔唔......疼......啊......”他咬着那只固定在他嘴上的马嚼子,呻吟都是模糊的,皮革几乎要被尖牙咬断。
“自己撅着屁股求操,现在怎的又嫌疼?”商皓轻佻挑逗的声音响起,话说得粗鲁露骨,把贺朝云弄得耳尖通红,他又“啪啪”的用带着薄茧的手掌抽那两瓣圆润的屁股,在层叠鞭痕上又添了几个炽热的巴掌印,掀起阵阵肉浪。
估计是被打得爽,那只咬着鸡巴的小穴眼见着就冒了水,泥泞成一团将肉棍牢牢包裹,内壁的温度迅速攀升,夹得也更用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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