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皓被夹得有一瞬差点就要忍不住射了,他迅速反应过来后咬牙忍住,他粗喘着附身凑在贺朝云耳边用他低沉喑哑的嗓音缓缓吐出几个字,“欠操的东西。”
听语气像是在骂他,又像是赞赏。
贺朝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,就被一股极大的力道从地上拉起,转眼间整个人都被托举了起来。
商皓捧着他那两瓣被打得热乎的臀,又两手绕到他身前勾住大腿,举在身前就又开始了下一轮攻城略地。贺朝云被高高举着,连支撑身体的法子都没有,没有支点,无法借力,只能被主人托着随意左右。
他被托得稳稳的,每次落下都能精准将那根肉棒完全吃进去,“噗——”的一声将想要漏出的骚水捅回去,打得那粘稠的水液都起了浮沫。
贺朝云被顶得上下耸动,抖如筛糠,依旧插在后穴的中的马尾巴肛塞也如同散鞭一般抽打他的臀部,发出羞耻的“啪啪”声。汗滴从后背滚落,他渐渐觉得自己受不住了,咬着马嚼子“啊,啊”叫着,腿也在乱动。
膀胱实在是太疼了,龟头凿进水包将它顶出凹坑,硬实到按都按不动的尿包硬是被捣戳成各种形状,被麻绳勒得挺圆的小腹随着操干的节奏时大时小,鸡巴齐根肏入时这只尿包就肿胀得如同下一秒就能把肚皮顶破,一甩一甩的让人以为会从腰间坠落。
尿意已经汹涌到足够将贺朝云憋得满地打滚、一个劲求饶的地步了,只是此刻的他连求饶都做不到,只能挺着尿包挨操,一次次吞吐容纳那根他惦念已久的肉棒。
不行......不行了......
有次商皓突然想抬头看看小军奴的表情,就发现贺朝云眼中不知从何时起已经蓄满了泪,那泪又在猛烈冲撞下顺延他的脸颊、下颔滚落。有一滴打在商皓青筋暴起的小臂上,他像被烫到了一般,大发慈悲放缓了动作,改做单手抱他,腾出一只手来给人拭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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