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做了各种各样的检查,确认没有问题后便生了,她认为若是天意,这个孩子理应健康快乐的长大,而不是腿间长着两套器官,替他们承受违背伦理的罪孽与惩罚。
产后抑郁和打击使她的精神近乎崩溃,甚至想过自我了结,但林桉柔软的小手抓住了她的手指。
她认为,即便天生畸形,这个孩子也有被爱的权利,她作为母亲,更应该给他最好的呵护,所以她从不带林桉见外婆,更不带他回老家,他怕林桉像她一样被人嘲笑辱骂。
外婆停下动作看了过来,浑浊的双眼明明瞬间亮了,语气却依旧强硬,“你回来做什么?”
多年来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,使她身上长满了刺,即便面对至亲也不肯卸下。
林钰文抿着唇,怯生生地叫了声妈。
外婆盯他们良久,终于走过来,“你眼睛怎么了?”她的手在林钰文眼前晃了晃,确认林钰文没有反应后,眼里滚出浑浊的泪,“造孽啊。”
……
乡下的夜晚静谧美好,伴着习习凉风有虫子吱吱吱的叫,而远在北边的A市一如既往地灯红酒绿,霓虹灯闪着放纵糜乱的光。
江梧坐在五光十色的娱乐场所里,手里抓着一副牌,神色有些漫不经心,他的注意力不在牌上,而在旁边放着的手机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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