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着一头夸张粉色头发的青年痞气地笑了笑:“看啥呢,等女朋友信息?”
江梧朝他翻了个白眼,往牌桌上扔了张牌,“叫你们来不是八卦我的。”
“哦,说说周……不对,顾憬,你查他做什么?就是个神经病,在高中的时候真看不出来呢。”
坐在他下家的寸头打趣道:“怎么,你怕了?”
“对啊,我都怕死了,连夜调查他有什么弱点,结果鉴定为神经病一个,”粉头发的人耸耸肩,“他好像没什么在意的东西,就拿他的身世说吧,妓女生的孩子既然被顾家提起来做继承人了,难道不该对母亲避而不谈吗,他偏不,偏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妈妈是个婊子,把他爹的脸都气绿了。”
“噗哈哈哈,有够颠的,”寸头忍不住笑,“你说我们这些对他动过手的人他不绑,怎么偏偏绑了林桉?”
江梧听见他们谈及林桉,微不可查地拧起眉,转了话题,“那他的妈妈呢,能找到吗?”
“早死了,之前她听说顾申认了顾憬,跑过去叫他帮忙还赌债,顾憬还真帮她还了几次,于是她越赌越大,越欠越多,最后顾憬收手不理,她被追债的找上门,听说被轮奸死了,”顿了顿,粉头发又说,“有人用这事刺顾憬,他听后还笑了呢,说婊子与这种死法倒也般配。”
寸头撇撇嘴,“那可不,听说他妈妈的下落就是他透露给追债人的。”
“所以我说,他既然不来找咱们,咱也就别去找他,”粉头发看向江梧,脸色带着三分玩笑七分认真,“你还是听你爸的别理这疯子了,为了个林桉不值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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