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看我也要看，”木二郎泄出的脆弱像一根小刺，忽地刺了沉香一下，他说，“我都没好好看过你。”
巷子里灯光昏暗，木二郎的肉体只看得清轮廓；更衣间那次意乱情迷，掀了衣摆扒了裤子干了一炮，沉香沉浸在初体验的喜悦里根本没细看木二郎的身体。说起来，两人真没裸诚相待地好好做过一次。
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，最终杨戬赤条条地站在了沉香面前。沉香的视线顺着滑下去——衣服遮挡的地方没有一处是完好的，鞭痕、淤青几乎覆盖了上半身，沉香最迷恋的胸肌上乳头红肿破皮，有乳夹的印子；侧腰、大腿，皆有男人的指痕，痕迹已经开始发紫，可见对方力度之大。
沉香盯着他多一秒，眉头就拧得深一分。
杨戬平视空气，有意避免对视，偷偷用余光瞟沉香的表情。他带着“工伤”接待下一位客人也不是第一次了，对其他人，他不在乎，可是对着这个认识不过几天的少年，展露一身狼狈，杨戬没来由地感到羞耻和惭愧。他的心也随着少年的表情沉了下来。
他等着他吐出伤人的话。
“疼吗？”沉香的表情还是很可怕。
“……不疼。”
沉香手掌张开抚上杨戬胸口，慢慢地滑下至腰腹。虎口卡在一个圆形的疤痕上，拇指摸了摸那处凹凸不平的皮肤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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