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戬瞟向床头台灯:“烟头烫的。”
“你别诓我,我又不是没见过烟头烫伤。”
“雪茄。烫的伤口大。”
“这个也是?”沉香摸着杨戬大腿上一个同样的疤痕。
“是。管它是什么伤……”杨戬蹲下来握住方才被口过仍硬着的鸡巴,“还做吗?”
“做。”沉香把木二郎扑倒在床,分开他的腿,手指伸进小穴。上次之后他特意学了跟男人怎么做,男人后面紧,需要充分扩张……但是木二郎的穴怎么那么松,又松又湿。
嚯,对了,也不看看昨晚他干什么去了。
沉香想起这个,再看他慢胸腹斑驳,怒从中来,眼不见为净地让木二郎跪着,用伤痕较少的后背对着他,握住鸡巴插入。
“唔嗯!”
沉香那根分量不小,撑开昨天被撕裂的穴口,约等于二次伤害。杨戬将痛吟伪装作娇喘,沉香每插拔一下,他就哼哼一下,诱人的声音直叫沉香兽性大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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