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宴并不心软,这种完全掌控白清羽的感觉让他更加想把各种花样用在他身上。反正栓着链子,也不会跑。
他将假几把插在被开拓了的花穴里,自己捅进了刚刚未被安慰过的小菊洞。尺寸可观惊人,但那小肉洞还是包容地接纳了它。进去的过程十分艰涩,温暖的肠壁包裹着炙热的肉棒,为了让小主人少受些苦,肠壁开始自动分泌蜜水来润滑。
宋宴一边挺腰送腹,另一边加快了手上往前穴插几把的速度,敬职敬责。
房间里响起啪叽啪叽的肉体碰撞的声音,液体从相接处溅出,打湿了地上的毯子。
“啊、啊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两个空虚的地方被塞满,白清羽应该感到满足。但宋宴只顾着插穴,根本腾不出手来抚慰他。白清羽觉得自己像是发情了一样,就是个上了床离不开男人的妓女。
他想要接吻,想要被抱着,想要男人的手揉捏他的屁股,想要乳首的两颗樱桃被人含入嘴中。
他想要的好多好多。
被宋宴操的过程,他想到了闻靳,顾放,傅砚...
他看着天花板,晃晃荡荡的,想到:他果然是个离不开男人身体的骚货。
把白清羽操出一个合不上的大肉洞之后,宋宴终于肯把他从椅子上放下。直直望着白清羽被操得失神的眼睛,宋宴缓缓说道:“小羽,你现在是谁?”
“我,”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白清羽努力想聚焦视线。宋宴多情的眼眸像是一湾蓝湖,让他深陷进去,团团漩涡之中,他的思绪越发混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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