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是骚母狗。”他最终喃喃说出这句话。
“乖孩子。”宋宴的阴茎自然从他体内滑下,他将白清羽摆成母狗的模样,自己却端坐在椅子上,宛若一个等待妃子伺候的帝王,岔开大腿,露出沉甸甸的性器。
白清羽的菊洞被肏开成男人几把的形状,仿佛一朵绽开的粉嫩玫瑰,前面的花穴仍然插着假鸡八。他像个失去意识的提线木偶一样,乖乖等待主人的指令。
“像狗一样爬过来,帮我舔。”
男人的背靠在椅后,手撑在扶手上托着脸,斜睨地看向伏在地面上的人,冷淡地下着命令。
“是,主人。”白清羽柔柔地应了一声,穴里插着个大几把,摇着个屁股就慢慢爬了过来。一举一动之间,不像小狗,反而更像发情后主动勾引书生的骚狐狸。
不知羞耻的小动物,一边爬在地上,一边高高翘起屁股,像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他顶着个假鸡八,流了一地的水。
两只手慢慢握住了和他脸差不多大的阴茎,像是有雏鸟情节一般,他依赖地抬起头,将脸靠在几把旁,看着宋宴,满心满眼里都是这个人。
“好乖。”宋宴摸了摸那张小脸,笑:“好好舔,舔好了奖励你。”
被催眠成功的白清羽在口交上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,整个人小小的,埋在宋宴胯间。这边用舌头轻绕柱头打转,那边抬眼柔情似水地看向宋宴的反应来调整速度和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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