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水行舟对孙坚这种老练狡猾的船夫,可以说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。他乘势深入花穴,硬挺的阳具撑开紧致的肉壁,碾过藏在肉褶中的敏感点,抵着宫口戳弄。
广陵王从喉咙口里挤出一道长长的气声。
曹操把广陵王揪着孙坚衣襟的手抓在自己手心里,任由她在高潮中捏得他手背发红;而另一只手从腰侧往前滑动,在一片泥泞中摸到一枚小小的花蒂,摩挲,揉擦,延长这极致的快感。
“他能做到的,我不能吗?”大汉忠臣殷殷切切地表衷心道。
可怜的袁二公子,一个脸盲还被甩到前面应酬周旋,晕头转向地回到自己的房间,才想起他已然把整座宅子都让给了广陵王。
可是下一秒他又忘记了——被气得,要广陵王说,袁二公子的脸庞因为这股生气而显得愈加美丽,也怪不了她有时候喜欢招惹他。
袁绍气呼呼地指着孙坚和曹操,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们俩,从我的房间里滚出去。”
孙坚捧着广陵王的玉乳,大逆不道地留下一左一右极为对称的齿痕。他含着嫣红的乳尖不肯放,说出来的字字句句贴着广陵王的胸脯,这下可真算是体己话:
“我听殿下的,殿下要我走我便走。”
袁绍冷笑:“真把自己当一条狗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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