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小心眼的男人唧唧不会太大哦。”
“啊,文台和本初吵起来了。”曹操半跪在床榻上,带着弧度的阳具慢慢地往外抽离,到最后只剩下棱角分明的龟头卡在穴口轻轻地勾连磨弄,催促逼迫道,“殿下,你倒是快说句话呀……”
广陵王已经被他吊了一盏茶的功夫了,每每快要到了极致燃烧的时刻,就被他硬生生地掐灭,任由两个人都被情欲的黑烟与灰烬包围。
她的一只手还被曹操握在手心里,太久没有松开,捂出了一点潮湿的汗。广陵王反扣住曹操的手,抻直了手臂往下摸,带着他的手抓住他那发胀发紫的肉茎往自己湿软的花穴里肏。
指腹,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肉柱上的青筋的跳动,这触感并没有随着肉柱彻底没入小穴而消失,仿佛顺着血管,牵动脉搏,回溯到心脏。
“呼……”广陵王朝袁绍伸出一条布满吻痕的胳膊,唇畔的笑意恍若梦中闪动的游火,“走?……不要走……别生气啦本初,来,到我这边来……”
“朋酒斯飨……曰杀羔羊……”广陵王的眼睛里淌出蜜与酒一样的眸光,嘴唇红得像密利迦罗的心头血。
“跻彼公堂,称彼兕觥。”
“——万寿无疆。”
是《诗经》。是野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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