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昌国公张鹤龄,建昌侯张延龄未有微末之功,以外戚登公侯之荣贵,已然饱受皇恩,然却是不思进取,以报君父之恩赏。
夺人良田,淫人妻女,罪行累累,罄竹难书,念张鹤龄接驾之功,朕特网开一面,免其一死,去爵抄家,流放岭南,无召,终身不得回京。”
“钦此!”
锦衣卫大牢内,当传旨的太监拖着腔调念完后,张延龄一时受不了打击,竟然直接昏死了过去。
“昌国公,哦不,张鹤龄,还不快接旨谢恩。”太监撇了一眼昏过去的张延龄,又侧过脸阴笑道,“莫不是,你想抗旨不成?”
“臣...,臣不敢。”张鹤龄从震惊中回过神,摆手道,“我已知罪,还望公公去与皇上说一声,我走之前,想要再见太后一面。”
他没想到这次皇帝竟然这么狠,去爵,抄家,流放,这一套组合拳直接把他打懵了。
还是流放到千里之外的岭南,那可是瘴气密布,他这把老骨头去了那估计是九死一生,不对,是有可能直接死在路上。
因此,他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再去找自己的姐姐,让她再去求求皇上,换个地方流放。
“张太后说了,她不想见你,你自己好自为之为之吧。”太监嗤笑一声,旋即头也不回的往大牢外边走去。
“公公...公公,公公!!”张鹤龄瞬间急了,拼命在身后呼喊,可是任凭他如何呼喊,太监脚下的步子却是不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