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太监,消失在他的视野中。
“完了,完了,全完了,哈哈哈.....全完了,全完了。”
太监的离开就好似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,直接击垮了张鹤龄的最后一丝防线,只见他不断怕打自己的脸,同时还发出大笑声。
披头散发,状若癫狂,那里有昌国公的形象气度。此刻,他已经与街道上的乞丐没有其他的区别。
“唉。”不远处的一个锦衣卫见了长叹一声,感叹道,“这又是何苦呢,好好地过安生日子不好吗?”
一旁的同伴立马笑着接过话茬:“嗨,这些贵族老爷们都这样,酒足饭饱思淫欲,你要是有钱了,说不定比他还坏呢。”
那人也不反驳,只是一笑,旋即坐回桌上,开始喝着浊酒就起炒菜,好不快哉。
......
当天午夜时分,看守的锦衣卫酒足饭饱后睡得跟死猪一样,在几人的不远处的牢房中,张鹤龄与弟弟趴在角落里边,低声密谋些什么。
“延龄,哥哥这些年对你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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