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你就说吧,你又要让我做什么?”张延龄撇撇嘴,不耐烦地回道,“不过先说好了,这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从他对这二哥的了解来看,一般这么说,都是事情要求自己。
“是是是...”张鹤龄谄媚一笑,连连点头,“哥哥跟你保证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说完,他突然拿起衣物做成的布条死死地勒住自己弟弟的脖子。
张延龄的脸瞬间憋得通红,一双眼睛瞪大老大,同时不断蹬动双腿,双手胡乱地朝二哥的胳膊抓去,想要让二哥松手。
尽管张鹤龄的胳膊已经出现不少的抓痕,但是他依旧不放手,而是咬牙加大力气。
此刻,他的脸上全是狠辣之色。
不一会儿,弟弟挣扎的动静小了,最后双腿停止蹬动。
“呼,呼......”等到弟弟彻底停止挣扎后,张鹤龄满头汗水,大口喘着粗气,自言自语道,“你别怪哥哥,只有你死了,咱们家说不定有条活路。”
“哥哥欠你的,下辈子再还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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