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毕,他双手一抚,将弟弟快要爆出来的眼珠按下。
下一霎,他将弟弟的衣服做成布条,然后绕过房梁,最后打成一个死结,然后将弟弟的尸体扶起,准备将其挂上去。
可是,他与弟弟那都是被酒色掏空,此前在紧张刺激的情况下,这才肾上腺素飙升,然后勒死了弟弟,现在要把他挂上去,这难度可不小。
“干什么呢?!”突然,远处锦衣卫发出一句声响,差点没把张鹤龄给吓得半死。
“小妞儿,快来服侍大爷,大爷有的是钱。”
“呼...”见他说的是梦话,张鹤龄这才长松口气。
此后,他又连着试了好几次,都是差一点,最后他拼尽全力,奋力一搏,总算是将弟弟挂了上去。
做完这一切,他平静地躺在床上,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此刻,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的一生,弘治五年袭爵,那时候可真快活啊,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就算是带了姐夫的王冠,最多也不过是一句呵斥而已。
多占了别人的土地,姐夫不但不责怪他,还让那些百姓把土地让给自己,娇妻美妾,豪宅商铺,要什么有什么,这简直比皇帝还快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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