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爱卿所言虽然不无道理,但是朕不愿此时谈论此事,免得让天下人误会朕太过凉薄,忘恩负义!”
“毕竟,可是有传言说,朕能够坐稳江山,都是魏渊之功!”
众臣哗然,他们都是千年的老狐狸了,哪里听不出元景帝话中隐含的深意,明显是认为魏渊无功有过,应当定罪,这也未免太过无情了!
首辅王文贞在魏渊活着的时候,没少和魏渊争斗,但是此时他却不允许元景帝连魏渊的身后名都不给,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,再次出列,恭声道。
“陛下,袁雄所言,皆是诬陷,魏渊乃是大奉军神,一战攻陷巫神教总坛,击溃巫神教大军,屠戮百万,理当封赏!”
袁雄闻言,精神一震,抓住了王文贞话中的漏洞,痛斥道。
“陛下,魏渊攻打炎国之时,接连屠城,滥杀无辜,残忍成性,万万不可为这等人屠册封,否则,必将遗臭万年!”
元景帝神色微变,有些难看,微微颔首,显然对袁雄所言极为认同。
首辅王文贞脸色铁青,愤怒的看向了袁雄,恨不得将这个奸佞小人当场赶出,他深吸口气,压住了心中的怒火,就要再次替魏渊发声解释。
“不必说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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