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景帝摆了摆手,苍白的脸上透着深深的疲惫,叹息道。
“魏渊的功过无需急着下定论,今日就到这里吧,明日再议!”
元景帝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,并没有打算现在就尘埃落定,需要循环渐进,一点点消磨对方的锐气和斗志,只有拉拢一批人,打压一批人,才能获得最后的胜利。
元景帝知道如果力排众议,强行给魏渊定罪,最后必然是重演淮王死后,群臣围堵午门的情况。
元景帝缓缓站起,转身向后殿走去,嘴角微微勾起,笑容绽放。
“哒哒哒!”
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在殿外传来,许子圣身上的濡染已经被血水染尽,红艳艳的,腥气四溢,他腰间挎着宝剑,大步走进了金銮殿,站在了大殿中央,朗声道。
“且慢,不必等待明日了,还是今日就说清楚吧!”
元景帝勾起的嘴角瞬间冻结,猛地转身看向血染衣袍的许子圣,此时这位永安侯多了往日不曾有的锋芒和煞气,如同一位沙场战将,威势骇人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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