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很克制地没去看盛染,跟盛母问好后又跟孙叔问了好,最后才把目光移到盛染那边。
盛染没看他,把脸稍微侧着,可季长州视力特别好,一眼就看出来盛染刚哭过。
准备了一天的话一下忘了一大半,他假装没看到盛染脸上的泪痕和红通通的眼睛鼻尖,想保护他的自尊心,无奈嘴巴不争气,讲话都打起磕巴来:“盛、盛染,你也好。”说完就心里懊恼,觉得自己这句说得特别傻,好在盛染同学是那种看起来冷淡实则心软的人,低低地回了他:“季长州,你好。”
季长州心里怪慌的,盛染是不想住学校吗?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?他都哭了!
分明不是他的错,可季长州就是像做错什么大事一样,从满脸写着“热情!开心!”变成浑身拘谨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才好。
盛雪莺笑着看这俩小家伙,心里感叹青春真美好。
孙叔下车去把行李放下来,季长州一看赶紧去帮忙,不然他傻站在车边只会越来越不知所措。
盛阿姨可千万别觉得我是个二百五啊!盛染现在还哭吗!
一切好像没他想象得那么顺利,季长州很沮丧。
“快下去吧。”盛雪莺催盛染,“看看你把人家给吓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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