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染磨磨蹭蹭下了车,他不好意思看季长州,季长州也不敢看他,只埋头吭哧吭哧地提东西,有时候悄悄地飞速偷看盛染一眼。
“快看,快看!”盛雪莺把车窗摇下一道小缝,在他身后小声叫。
盛染反射性地往那边看,正好抓住季长州偷偷摸摸的眼神,看到他一幅想过来又不敢过来的样子,盛染心中一暖,主动叫道:“季长州!”
……好像有一双狗狗耳朵“噌!”地从那头棕发里立起来!
季长州立刻特别有精神地挺直身子,看到盛染脸上的微笑后,眼睛顿时弯了,原本就嘴角上翘的嘴巴咧开,瞬间开心地笑了起来。他拉着一只大行李箱走过来,虽然笑得很开心,但眼中还是有些担忧地看着盛染,仿佛在无声地问他“你怎么哭了,你没事吧?”
盛染对他笑了笑,把手放到拉杆上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那只纤长细白的手离拉杆上的另一只手还有一小段距离,可季长州就像被烫到似的手一哆嗦,连忙笑道:“没事,这个不重,我来就行。”
孙叔把另一只箱子也推过来了。盛雪莺趴车窗上,其实还没看够这种青青涩涩的校园剧,不过考虑到其他原因,她还是招呼孙叔:“咱们走!”
孙叔:“好嘞!”往季长州手里塞了个大袋子就麻利儿的上车,十几秒钟之内倒车开走,消失在盛染视线里。
完全无视阿姨们“收拾好宿舍再走”的诉求,把行李和孩子都撂宿舍楼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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