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染一咬牙,走出卫生间,睡衣在走动间摩擦着他的乳头,很快一对敏感的小东西就变得硬邦邦,在胸前布料上撑起两个明显的小圆点。
盛染这么走了几步,还没走到阳台,心里就怯了。
他想,或许没必要这么快,这么心急。他又回卫生间想把背心穿上。
就在这时,宿舍门忽然被打开,满身大汗的季长州推门进来。
他大概是热昏了头,又或者被疲累麻痹了大脑,进门之后没看见站在卫生间门口的盛染,还按着自己以前的习惯,换鞋的同时刷地脱掉上身的短袖T恤,光着剧烈运动后肌肉充血显得格外健美的上半身,抓着被汗浸透的衣物转身要去卫生间。
然后就对上了目瞪口呆的盛染。
季长州没忍住,一声“卧槽!”出口,手忙脚乱地把湿漉漉的T恤往身上套。男孩子互相光着上身没什么,可他就是觉得冒犯了盛染——盛染对他完全没有其他人嘴里的那种“高贵冷艳”,可在他这里,盛染就是冰山上的雪莲花,月光下的白玫瑰,清池边的娇水仙……
季长州现在也不觉得自己的比喻肉麻了,心慌意乱地往衣服上使劲,动作时上身紧绷,不断有汗沿着肌肉间的沟壑往下流,直至没进腰间胯上裤子的边沿。
盛染心跳得极快,晃神了半晌才侧身从季长州身边过去,让出卫生间的门,“我刚刚洗完,还没拖地上的水……”
季长州一僵,盛染刚才也在这个卫生间里洗了澡!他探身拿过盛染手里的拖把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没、没事,我洗完再拖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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