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靠近,对方身上的热度都会滚滚地袭来,侵入他的体内。盛染不敢再看季长州,侧垂着眼睛点点头,“我先去睡了。”
“好,好的。”季长州也点头,觉得自己今晚可能练太狠眼花,盛染转身的时候,他觉得盛染胸口鼓得有点不对劲,最顶上还有俩小小的凸起,就像……打住!
季长州察觉下面竟敢微微一硬,立刻在心里大骂自己龌龊,不停默念:净心!收脑!趴下!
他强迫自己想别的事。今晚对自己的高强度操练还是很有效果的,虽然只有一个来小时,但他快跑后又去做了引体向上和几百个单手伏地挺身,现在从头到脚再到鸡儿都没多少力气了——让它趴下,它挣扎一番后乖乖趴下。
季长州洗完澡,掂量了一下觉得今晚没问题,洗漱完收拾好卫生间后,和盛染互道晚安,关灯睡觉。
睡前觉得今天虽然有一点两点的小意外,但是依旧是美好的一天,而且盛染就睡在自己五米远的地方!他屏住气,美美地听了一会儿盛染的呼吸声,顺便祈祷自己明早不要一柱擎天地出丑。季长州入睡一向快,祈祷完没两分钟就睡了。
盛染默默睁开眼,翻身朝着季长州的方向,良久未眠。
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过了多久才睡,只记得夜已经很深,他调整着呼吸频率,与季长州同时呼吸才慢慢睡着。
然而迷迷糊糊才睡了没多久,盛染便在一阵闷闷的隐约响动中醒来。
对面床上被子堆在一起,原本睡在上面的人不在,卫生间里有很小的声音传来。盛染都惊讶自己怎么会在睡眠中听到这么小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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