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处是灯时便容易忽略月亮,越是深暗处越能感受月光。刚刚在灯光中看树林黑得令人害怕,走进来远离灯后,却在幽幽微光中看见树木与落花,他甚至还能从季长州带着笑意的眼瞳里,看到两个小小的自己。
如果不是季长州裤裆中央斜撑起来的帐篷过于壮观,那眼前这幕当真能称得上唯美浪漫。
“染染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冷吗?”季长州把手伸进盛染衣服里,握住一只软绵绵的小奶子慢慢揉。
奶肉一抖,盛染小小地抽了口气,摇摇头。
照理说是会冷的,可他现在全身都在发热,身上的力气于热意中缓缓蒸发,尤其敏感的奶肉被握在大手里揉搓,刚经历过拉扯狠捏的奶头正挺在指缝里,被轻轻重重毫无规律地夹,绵绵快意惹得浪肉缝里穴道抽搐,腰腿顿时软得不听使唤,嘤咛一声就歪歪地往季长州身上倒。
季长州这次没顺势揽他过去,反倒将他转了个身,哄着他双手扶住了桂花树干后,把他的校裤脱到小腿处。
大腿内侧挂着两条明显的水痕。
浪得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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