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长州突然隔着内裤,抓住鼓鼓的肥阴户用力一揉!
“呜!”盛染不敢出声,拼命咬住下唇咽下差点冲出口的尖叫,闷哼声里,逼户在狠力揉挤中猛一阵抽缩,肉穴口“咕叽”一下吐出股骚水,从湿得透透的内裤迅速渗到抓着逼户的手上。
“湿成这样。”季长州几根手指并起,隔着湿内裤抠挖逼户,捏起一团肥阴唇与阴阜挤在一起搓弄。
阴蒂恰好处在逼唇与阜肉中间,被夹在两团丰美淫肉里来来回回地搓,不仅让骚蒂头硬邦邦竖起来,几乎能在湿内裤上顶出个小尖头;还让之前没能射出来的粉阴茎也立起来跳动不止,铃口张得大大的,看着随时都能喷出精来。
盛染不知不觉间屁股越翘越高,白色小内裤完全兜不住过多的骚水,有些从内裤边缘处溢出来,沿着腿根往下流,剩下的直接从裆部渗出后滴下去。
季长州终于拉下那条白内裤,五指抓住湿漉漉的布料收紧——从中挤出一线水流,落在干燥的土地上。
他笑着贴上盛染的后背,亲吻着他的侧脸,轻声说:“乖宝的内裤能拧出很多水。”
盛染被热意烧得意识模糊,颤抖道:“我……啊……骚逼里……还有更多……更多的水……骚水太多了……把逼里撑得好难受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季长州抚上盛染的臀肉,两瓣软肉被月色蒙上一层莹润的微光,上面隐约能看到些在更衣室里揉捏出的指痕,“我帮乖染染吸出来。”
他蹲下身,双手扒开骚肿逼户,用嘴堵住正源源不断向外冒水的小水眼儿,用力一吮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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