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长州看着那片不断扩大范围的水痕和压在上面的软弹臀肉,再稍稍往上看,逼口已经完全收紧,重新闭合。
他深吸一口气,握紧拳目光坚定地抬头:“染染,我今天可以……”
盛染打断:“不可以。”
季长州蔫蔫低头:“哦……”
盛染收回踩在他胸口的脚,从床上探身过去拉季长州:“怎么还跪着……”手才碰到胳膊就被表面的热度惊了下,怎么这么热?他下意识地摸了摸。
受到染染摸摸,季长州眼睛一亮,燃起两簇希望的小火苗,试探道:“染染我想……”
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,盛染冷声道:“你今晚不想。”
季长州耷拉耳朵,继续蔫唧唧:“对,我不想。”
盛染笑摸狗头:“好乖。”季长州每次把他操得死去活来时,常会在他耳边低低地哄他“染染乖”,喊他“乖宝”……
他歪头瞅瞅刚从地上起来的季长州,勾勾手指。
季长州不明所以,乖顺地弯腰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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