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染曲起手指,赏了他一个脑瓜崩儿,带点扬眉吐气的得意,迎着季长州茫然的小眼神道:“长州乖~”
深夜,盛染呼吸轻浅规律,已经睡了。
季长州还在躺着瞪天花板:不应该啊!按理说,他和染染话说开了,不得立刻天雷勾地火、小别胜新婚地抱在一起狂亲再来一发吗!
退一万步,就算不来一发,为什么今晚他们还是分床睡?
就因为后天是运动会?可他难道还需要为运动会的几个小项目养精蓄锐?
季长州翻了个身,对着盛染的方向侧躺,叹气:染染心,海底针!
而且他真的很想那什么啊!前两天怕来怕去患得患失的时候不太敢想,也没太多心思去想,现在一松气就开始加倍想了……
尤其是今晚染染对他扒着小逼喷水,还叫他“长州”!
季长州选择性忘了盛染当时戏谑的语气,在脑内用染染语音包全自动替换成温柔深情:长州,长州……
他在黑暗里激动地掐大腿,否则就要忍不住笑出声,这是染染第一次这么叫他!
从喜悦里冷静下来,季长州再次叹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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