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染偷偷一探脑袋,从后面看到了季长州的下巴,发现了两根毛毛的没刮干净的小胡渣。他觉得这人像高中生,也像大学生,这么高,这么可靠。
看他的校徽,像是附中的,所以他在附中上高中吗?
盛染想了一会,又想起家里来,他趴在季长州温暖的后背上,觉得也没那么天崩地裂了,妈妈一定比他还伤心。
盛染很忧郁地叹了口气。
“小孩叹气长不高。”前面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。
“嗯,那我不叹了。”盛染说。
季长州偷笑,把小孩往上掂了掂,心想:好乖啊。
霓虹灯变换,盛染悄悄把脸埋在季长州的卫衣帽子里闻了闻。
松木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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