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长州走到一个最近的相框前呆呆道:“我好像没拍过这个……”
盛染闷闷道:“偷拍的。”
各种亮晶晶的展示柜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,该放珠宝首饰珍贵藏品的地方,却寒酸地摆着用空的笔、写满数字的草稿纸、脱线的腕带等上不了台面的破旧东西。
“展示柜里放的是你以前用过的东西,没放在柜子里的那些是我买的……”盛染艰难又羞耻地轻声说,“季长州同款……”
“好多……”季长州瞪大眼,他两年来用过的有印象没印象的东西好像都能从这里找到,同款的衣服水杯、各种运动用品、书包文具,各种都不止买了一件,许多件一模一样的东西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台面上。
太夸张了……
季长州盯住墙面架子上一溜摆开的十只运动手表,犹犹豫豫地问:“染染,你有囤货癖吗?”
从胸前飘出弱弱的一句:“我只是怕它们以后停产……”
季长州循声一看,发现盛染已经把头垂到他胸口上了,他不再四处慢踱着打量,快步抱着盛染去室内的长沙发上坐下,把人从怀里扒出来,捧起小鸵鸟的脸柔声道:“我没怕,真的,染染,我真没觉得有什么……我就是心疼你……”
“嗯?”盛染一只眼悄咪咪睁开条缝,小小声地问,“心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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