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艳茹咬着嘴唇,那娇滴滴的样子,简直是让人难以抗拒。
这不,朱钧休息一会儿,感觉自己又行了。
感受到异动,秦艳茹也不做声,而是轻轻哼哼了一声,然后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朱钧,“爷,奴是个花瓶,这辈子生来就是讨男人欢心的,奴知道。
奴身份卑贱,不敢期盼,只要爷对奴好,奴便高兴了。
只是,奴自己有银子,足够自己的花销。
奴虽然漂亮,可终有一天,会年老色衰,那时候就再也不能讨爷喜欢了。”
朱钧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,“你野心挺大!”
“奴没有野心,若说有,此生最大的野心,便是得遇一个有情郎!”秦艳茹壮着胆子道:“奴,从小就是听着那些故事长大的,可那些故事,大多数都是薄情郎的故事。
可即便如此,奴也期盼着,有朝一日,有一个郎君,能够将奴救出苦海。
哪怕吃糠咽菜,奴也甘之如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