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芳楼的姐妹,又有几个不是如此?
只是奴运气好,爹娘给了一副好相貌,这才守住了清白。”
“你啊,是个懂得把握机会的女人,也是个聪明人,我一向喜欢聪明人!”朱钧道:“若你一心一意为我,这事儿不算什么,对自己女人好,那是应该的。
可若是你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......”
感受到怀中男人语气变冷,她急忙道:“奴不敢,奴只是希望,能够感受到一点点爷的喜爱!”
她的确是个花瓶,可她真的极为渴望得到爱。
她清楚,自己的美貌是有保质期的,这个保质期已过,她就不会再有新鲜感了。
那时候,她就会如那些前辈一样,被扫进冰冷的后院,永世都看不到太阳。
朱钧看着她,那眼神倒是真诚,只是真假难辨。
不过,这会儿他们不分彼此,所以真的概率更大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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