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为何你们还要一意孤行支持庶子温炎。
霖儿为了像温嵩,喝了多少药,受了多少苦,硬是把那样一副虚弱身子,养得宽阔伟岸。
你们不会不知道。
一个答案在心底埋了二十多年,但郑少兰从不信,她不信温南衡温东岳无情无义到这地步。
“大嫂。”温东岳抓住握在自己肩头的那只手,他红起眼睛和鼻头,笃定地盯着郑少兰。
郑少兰手一松,像被抽走所有的力气,直接躺在地上。
她早就知道的。
郑少兰眼神空洞,盯着房梁雕花,眼泪干在额角,清晰的泪痕很快又流下新泪。
这天下,哪里是那个叫温炎的天下。
是那个叫温南衡的摄政王。
她需要抗衡的,根本不是孤苦无依的庶子,是温家的兄弟齐心。父死子继的虚假天道,在兄亡弟夺的强势面前,不堪一击。什么天道,谁掌王权谁才是天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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