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恨,不管不顾地恨,没有理智的恨,恨连她所剩无几都夺走的温南衡,恨助纣为虐的温东岳。
不过现在,已经没用了。
“说吧,打算让我和霖儿什么时候死。”郑少兰擦干眼泪,问。
温东岳盘腿坐下,半天不说话,只是将手帕盖在郑少兰脸上。
这太不吉利,温霖从轮椅上摔下,爬过来要护郑少兰。
温东岳很快又将手帕从郑少兰脸上拿下来,他注视着郑少兰灰黑的眼睛,双肩一耸,像卸下很重的担子,声音荡在虚无里。
“已经死完了。”
“……好姐姐,你走吧。”
“带上霖儿,走吧。”
“去大漠天边,去江南塞外,去雪山草原,去哪里都好,就是,别回来。”
郑少兰眼珠子斜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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