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东岳俯身,双手环住温亭润肩膀,紧紧搂着他:“爹爹会再去找的,放心,爹绝对不会——不会——”
温亭润摇摇头,更用力地贴近温东岳。
“相信爹,爹又打听了一个,说是在琅州,我们——”
温亭润从温东岳怀里出来,主动亲上温东岳的唇。
这个吻很湿,甚至比在教馆时还要热情。两人互相探取,引颈交缠,舌尖翻滚舔舐,无间亲密。
温亭润经不起这般索要,软如无骨地由温东岳托抱,圆领衫被扯开,脖颈肩膀锁骨落下舔舐津液。温东岳不再向下,反而咬着他锁骨上的细绳,模糊地一遍遍喊:“润儿,润儿……”
温亭润听着,情乱时该及时享乐,他心里却一直惦念件事,这让他不能专心。
他讨厌不专心的性事,遂轻轻推温东岳。
温东岳不满意,正用牙吊着温亭润脖子上细绳打出的结。
怀里的肚兜被扯着轻轻摩擦,温亭润用头拱了拱温东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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