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实些。”温东岳埋头深吻,刚将结叼开,就听温亭润道:
“您跟太后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温东岳动作一止。
“她刻意折磨,光润儿知道的就有两次,那润儿不知道的——”温亭润从温东岳怀里出来,“您跟她……”
温东岳表情很冰,那永不愿忆起的悲惨一闪一闪地脑中连成片。他抬起头,看向温亭润的泉眼。
“爹……”
温东岳动了动眼,一向清明的眼浑浊不堪。
“……是我对不起她。”他重叹一口气,“是我。”
是我,害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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