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迎红日,是个晴朗的天,温东岳没醒;又接金轮,还是个晴朗的天,温东岳依然睡着;复阳高气爽,晴空一碧,温东岳还紧闭双眸,不愿醒来。
四天,七天,十天。浑浑度日中,温亭润夜里失了温东岳的揉臀安抚,常常失眠做梦。那梦除了是些温东岳再醒不过来的噩梦,基本就是荒唐淫梦。次日醒来,温亭润裤裆能全湿。
如此又过五天,温亭润憔悴得不像人样,在人前,也只能勉强维持体面。
那种无尽的绝望侵蚀得他开始涌上些麻木,也渐渐带给他一丝习惯。
半个月了,再过几天,一个月也很快就到。
每天,他都会为温东岳擦拭身体,或刮刮胡子,伺候吃喝。隔两个时辰还会活动活动手腕脚腕。特别是脚腕,温东岳之前受过伤,他便活动得格外小心。有空闲就听张林同他讲进展,好在,宫外一切都还顺利,宫内一切都很平静。
但他知道,这平静和顺利之下,是怎样的暗流汹涌,一如夏日阵雨前的傍晚,静得让人透不过气。
温亭润不敢有一毫松懈,他不敢回载月楼,更不敢去看莲池。每日只缩在霜堂内室,连书房都很少进,就怕触景念人,不能自己。
他高估了自己,在不知是第几次从淫梦中醒来,摸到身下,一片湿润。
温亭润呆呆地望着头顶的床幔,久之,笑着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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