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呆着就是会胡想,他不例外。这几日他一个人偶而就会想,他父亲能和他有悖伦常,该是欲大于情吧。他从小看着母亲的画就对父亲心生爱恋,可他的父亲呢?如果没有欲望在先,他和父亲,是不是会和正常父子一样。
反正自和温东岳在一起后,温亭润好像没怎么问过温东岳,对他到底因何而爱。是对肉体的贪婪?是顾念救命之恩?还是——温亭润都没想过。他那要命的潜意识透着些霸道,让他自然而然地想不那么深。
父亲嘛,合该就得爱他,合该就什么都懂他。先有欲望如何,先有情又如何,总之就得爱他。
此刻的温东岳尚没同温亭润讲白,回回相见他能有多心动,那日程门立雪,携莲呼唤,又对温东岳何等重要。他难为张口,温亭润也不问,又兼亲情亲密,一说要爱,二人就火急火燎地在一起了。
父子嘛,合该鸟鸣谷应,心照不宣。
其他的,好像都不重要。
温亭润正想着,张林过来找他,带了粥饭,一并同他讲了近郊猎场打点得差不多了,就等各州兵入内集合诸事。
温亭润背靠床头,身下盖被遮掩,听着张林同他汇报。
张林一直不敢看他,情欲缠身的他和平时不太一样,不说眼红带雾,整个声调都很低,说话也慢许多,慵慵懒懒的。若温东岳生龙活虎,定能将他玩弄得一身娇。
张林出神严重,温亭润允他退下,他还呆在原地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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