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叔?张叔?”
“……啊……啊?哦——”
“无事了,退了休息吧。”
“……”张林没动。
面前的温亭润,除去薄带春色,实在憔悴瘦弱。他几乎两天滴米未进,头几日还能吃些,这几日便全无了心思,只喝些汤水续命。
张林提醒他,王爷若醒来,知他这样,必是得挨一顿责罚。
温亭润一听,倒宁愿温东岳真能罚他。
勿要说藤条戒尺,就是趴了春凳,剥了裤子到腿根,露着光屁股,绑了腰让人按住肩脚,教大竹板实打实狠打一顿他都乐意。
那样是他爹爹醒了,只有他爹爹醒来才能这样罚打他。
一刻不曾灭的期盼在想到这时更加浓郁,温亭润夹了夹腿,连日深藏的焦虑在心头破了个口,溢了出来。他翻身冲着温东岳又唤几声爹爹,见温东岳不回应,躁得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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