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床头小几放着静神的香也无法让他安定,温亭润不知温东岳还要再躺几日,直觉是度日如年。
“咣当——”是香炉倒地的声音。
温亭润恍神,手扫到了四脚博山香炉,炉中香灰撒了一地,已然烧尽。
他根本也不愿再焚,那缥缈的烟丝丝缕缕,仿佛让秋愁更细细密密地涌进破了口的心,让烦更烦。
一旁的张林却不像平日,执意要再燃。
“王爷喜这香,公子自是知道的。”
“自然知道,只这一次不燃可以吗?”
“燃吧。公子——我叫人燃好奉过来,不麻烦的——”
“我知道,但是——”
一直和气的主仆都在焦虑的笼罩下变得暴躁,张林不愿退让,不断劝着温亭润,那缕添愁的烟,最终还是升腾在霜堂的内室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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