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哪里他隐约猜出,可他就是不愿爹爹走。
温东岳大概早就想同他商议,又不忍他忧心,便一直放在肚里。
这几日直觉更盛,温东岳初醒时带给他的安心愉悦转眼烟消云散,他怀起心事,温东岳也怀起心事。
一晃眼,便到了中秋跟前儿。
温东岳愈发忙碌起来,各州守备厢军没能按时在校场集结,有几处州县不知得了谁的授意,迟迟不见来人。
禹县的那群现今全围在了封京外城。北辽在这等节骨眼上突发兵事,温南衡被拴在北边无法动弹,回京之日遥遥无期。
一切都被推到一诡异的高处,好似蓄力到最大的弓,再施压便弦断弓折。
温东岳不能妄动,他挟着温霖,在这窒息的压迫中,勉强维持平衡。
而温炎。
被太后关在宫中,不透一丝消息给温东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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