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东岳轻叹一声:“不走不走,爹爹何时说过要走?”
“就是要走——爹爹就是准备要走——”
“你这孩子,爹爹不走,爹爹不走。”
“您骗人,可您骗人——”
“润儿——”
温亭润说话愈发过分,似顶撞。温东岳素不喜被忤逆违背,见温亭润越加任性,遂又掀了温亭润的道袍,叫人弓下身子抱着自己的腰,拿了吉祥拍冲着光臀又抽几下。
“呜呜——”温亭润缩在温东岳腋下,藤拍高高扬起,落在臀上却并不很痛。
温亭润眼泪便飙得更加厉害,他抱着温东岳的腰,一面撅着屁股不躲不闪地任爹爹打,一面嗷呜嗷呜的对温东岳满嘴控诉。
现今形式,确实平衡难破。太后与北辽又暧昧不明,冒然破局的后果难料。唯有在他们还能依靠温霖所带来的和平日子里,去寻求更稳妥的外援。
西疆。
那个一直有意求和的西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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