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紧迫,温东岳绝不会再坐以待毙,他一定会火速前往,至于何时可归——
前途凶险,都无法保证去时安然,何谈归期。
温亭润慧如冰雪,如何猜不到。
“爹爹,别走——不要哎哟——”
臀上受的力大了些,藤拍开始实打实落下。有一拍抽到臀峰,红肿被镂空处用力挤压,充血的薄皮吹弹可破。
温亭润哆嗦了一下,反而更用力抱紧了温东岳的腰。
吉祥拍接连给了三下,疼痛将濒临的高潮生生打退。
显然温东岳越发用力,像劝诫温亭润理智。
可温亭润哪里顾得上。
他只觉这般疼痛才会让他踏实,才会让他感到更深的爱意。视训诫为乐已深入骨髓,爹爹好不容易醒来,如若再走,他不知该如何面对没有抚臀哄睡的长夜,不知该如何在想被责罚玩乐时自处。
太难了,他不想经历第二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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